饱食

饱食终日无所事事

【法兰西组(+天草)】一个警察故事(片段灭文)

#(虚假的)警察paro,有很多操作是不严谨的,不要当真

# 法兰西组+天草,无CP向,写点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故事

# 部分情节有参考

以上

“啊啦爱德蒙,你看,很合适很合适。”

唐泰斯法医无语凝噎,眉心的褶皱额角的青筋被少女柔软的指腹按下去,玛丽一边帮他调整面相一边用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道:“忍耐一下哦爱德蒙,目标喜欢的可是那种一看就年轻有为前程远大的花花公子,愁眉苦脸的可像什么话。”

爱德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棕色假发,玛丽锲而不舍地拯救他深重得仿佛长在眼睑上的黑眼圈:“……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吉尔要负责追踪,”其实是为了安抚这位脾气暴躁的同僚,或许也有为了防止冷场尴尬,玛丽开始念叨全组都已经心知肚明的潜入计划,“阿马德乌斯和萨列里要盯着窃听器和定位装置,桑松会在地点对面的楼上狙击,”玛丽开始在他脸上贴一层厚实的不明物体,好让他下陷的双颊看起来不那么操劳,“迪昂、哈莉和我也会去配合你的。”

她抹平左边脸上那一块:“来,动一动,要是不合适我给你换掉。”

爱德蒙张了张嘴:“拿掉吧,带着这个我不好控制表情。”

“嗯……”少女蹙起眉头认真地烦恼起来,“你不是法老企业的二把手么,这么看着是不是不太有说服力啊。”

“没事,这样已经足够了。”爱德蒙看着自己已经变成小麦色的脸,挽起袖口露出小臂让玛丽继续作业,“那个谁不是说过么,故事越是离奇才越是可信啊。”

“呵呵,您可千万别跟达尔克的小姐们说这些,”玛丽手背抵着嘴唇笑的温和又优雅,“仲马先生要是投诉过来可怎么办。”

“随那家伙去闹。”爱德蒙随口答道,开始在心里为今天晚上的行动措词。

 

接收完了好几位男同事因为玛丽亲手给他变装而突然生发的“关怀”之后,爱德蒙终于能收拾好心情准备进入据说目标经常出现的夜总会。这是提前两周进入这里的玛塔·哈莉提供的一手情报。

为了掩人耳目,玛丽和迪昂提前两个小时就已经到了,而他则扮演好应酬之余来找乐子的成功人士,马甲银表长围巾,外套挂在手臂上,衬衫按玛丽的指导——“这样暗示出你是来娱乐的,能降低对方的心理防范。”——没打领带,解开了领口和袖口。

“您才是重头戏,成败固然重要,还请千万注意安全。”随队行动而等在商务车里待命的那位还能交流的达尔克小姐满脸严肃。

她盯着闭目养神的爱德蒙看了好一会,又补上一句,“嗯嗯……表情,表情。”

“知道了。”

“……啊啊,大仲马先生的详细侧写,我再说一下吧。”

“目标是男性,少数族裔,极有可能是移民或移民后代。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中等,相貌俊美,擅长交际,能轻易用语言获取他人的信任。同时细致谨慎,擅长毁灭证据和扰乱搜查,能很好地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这家伙,”她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单,上面贴着的便签纸上是大仲马花哨而潦草的字迹:“特别提示:这家伙有可能从来没有上过嫌疑名单。”

“懂了。“正在进入角色的爱德蒙回答十分简短。

然后他起身跳下车,回头。

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巨大笑容,

甚至举起手比了个大拇指:

“包在我身上。”

然后像所有绝不回头看爆炸的真英雄一样,把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同事们抛在身后,潇洒风流地向着灯火辉煌处去了。

“诶,诶,诶,诶……”摔的比较轻的达尔克小姐从椅子下面爬起来,“其,其实唐泰斯先生还挺可靠的……嘛。”

 

半小时后。

爱德蒙拿了杯香槟,挑了个视角不错又避人耳目的地方呆着,借着看长身酒杯里气泡上升的空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个场地。这家店装潢是向着更加高端的方向,没有普通夜总会那种暗示的黑暗和晃动迷醉的光影,现在正是夜晚刚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点上的是昏黄暗淡的柔软灯光,沉默在舞池边的餐桌上的三脚烛台亮着蜡烛,加上行走人群中托着酒杯的侍者和乐队悠扬舒缓的调子,确实是让人放松的氛围。

舞池里面也只是三两不甚集中的男男女女,随着曲调悠闲地晃着。虽然调情的嬉闹和笑声不断,但男人们居然大多做了正派打扮,女人们的礼服裙包裹着曼妙的曲线或露出细长的小腿。

按照玛塔哈莉所说,出入这里的确实都是有些头面的人物,他们在这里心照不宣地卸下些无用的装模作样,然而这地方却故作高深地将他们同别人区分开。

假模假式的上流社会,爱德蒙克制了冷笑的冲动,对路过他身边的姑娘们笑得热情开朗。他看见玛丽穿着红色礼服裙,银色流苏耳环细碎,藏着窃听器,已经拉上一个青年在池中旋转着。看着小姑娘满脸如沐春风,不知道的人大概真的会觉得她就是单纯来享受舞会的。

那青年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女孩子咯咯咯咯笑的好看极了。

爱德蒙抿了一口酒,也开始在场地里搜索目标。

 

“啊呀,我是踩到您了吗,这个步子我还不太熟练,对不起啊。”

啊呀……适当地露怯暗示对方自己的信任,对方也会进一步减少戒备,真是了不得的手段,不愧是玛丽啊。从隐藏摄像机里他看见男人暴露了脖子,这可是交付信任的好兆头。

坐在车里的莫扎特用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了。

五秒钟后。

……果然还是好气。

捏弯了电线的阿马德乌斯并不动声色。

 

“先生。”

出乎爱德蒙预料的是,疑似目标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第一次见到您呢,不常来?”

凑上来搭话的少年是个亚洲面孔,身量不高,手里捏着三角酒杯,语气平和,彬彬有礼。

“哈哈,”爱德蒙于是坐到就近的椅子上解开了马甲扣子,呲牙笑出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平时太忙,今天本来约了朋友,结果他半路上让女朋友叫回去了,”他故意灌下一大口酒,侧过眼睛看见青年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他边上的位子,“你莫非是这里的常客不成?”

“您居然是一个人来的吗?”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却不回答他的问题,“您不去跳舞,我还以为您带了女伴。”

“哪儿的话啊哈哈哈哈,”爱德蒙用力拍了一下那少年的椅子,收回来的手架在了自己的靠背上,侧过头翘起腿摆出了一副慷慨而全无防备的架势,“不如说来这里又带着女伴,对于男人来说难免会有些扫兴。哼哼~”他收回手来交叉在桌子上拇指绕着圈,撇嘴哼了两句当年忘了哪里学来的轻浮曲调。

“况且,和你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您说笑了。”少年依旧一丝不苟,甚至抹平了面前餐巾上的褶皱,此时一曲终了,舞池里正在说笑着交换舞伴,“那么您去跳舞吗?”

“我不去,”爱德蒙把眼神从烛光中收回来,“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适应这里嘛,看你说的你是个常客,你又拘谨什么。”

“只是经常出入罢了,”少年苦笑,“您这么热情,我很感激。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没摸到融入这里的方法呢。”

“哦……”爱德蒙转着酒杯,这位是被家里托付了社交任务的普通出身,还是……

借着喝酒的掩饰深色美瞳下面的眼睛不易察觉地打量了少年:还是说,是有意借身份种族之差,将自己抽离气氛观察呢?

 

“唉……”灯红酒绿之外,贞德坐在车里,架一支笔在嘴唇上,挂着耳机叹气。

“我要神经衰弱了……我现在看见谁都觉得是凶手……”萨列里在另一边仰天长叹。

“等等,”莫扎特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了,“玛丽这边有情况。”

伪装成胸针的摄像头画面里是一个青年,染了偏红的额发色,面孔却是实打实的亚洲人。他和玛丽不知聊着什么,转身又给女孩子递上一杯红酒并借机吻了她的手背。

“啊!”玛丽拿捏着娇嗔和惊呼的界限,“您可真是的。”

“没办法,”男人也笑得性感又从容,“您太美丽了,总让我犯错。”

 

“冷静点阿尔德乌斯,至今为止的受害人都是事业有成的白人男性。”贞德一边盯着屏幕,一边一把按住了同僚的肩膀。

“行行行我知道……这点专业素养我还是有的……”

 

“您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对话仍然在继续,“您和……您和我见过的很多男性,都不一样。呵呵,抱歉啊,这么说会显得很奇怪吧。但是您真的很特别呢。”

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低头挽一下头发,露出好看的侧颈。

“您还很年轻,我的小姐。不要这样迷恋一个男人,您会吃亏的。”

“我是认真的,您对事物的看法很新颖,跟您聊天真令人愉快。”

“谢谢您,”男人再次吻了她的手,“我的荣幸。”

“或许我该走了,”玛丽佯装看了一眼挂在室内、装饰繁复的座钟,“我要是玩的太晚,回家会惹麻烦的。”

“需要我送您一程吗?”

“不,不必了,我的朋友会来接我……”少女流露出一种接近局促的羞怯,“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这周四……再见。”

“承蒙您的邀约,灰姑娘小姐。”

 

贞德看见莫扎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忽然摊在了椅子上。

“先观察一下,”对讲机里传来玛丽的声音,“毕竟他的目标应该还是白人男性。”

“对了,”她补上了一句,

“爱德蒙呢?”

 

“您到底是什么人。”

冰冷的枪口和温热的呼吸一起贴到了爱德蒙的后颈上。

要命,遇上真的了。

他脑子里飞快想着对策,嘴上还要装着演技应付少年的盘问:“法……法老企业的总监。”或许没有空闲后悔一下随意接受了对方出门透气的邀约。

他的外套还还挂在里面,晚风吹得冷飕飕的。

“哦……总监,”枪口移到了后腰,并未远离半步,“手背过来,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他照做了,少年开始摩挲他的掌心,摸到他那几块常年握枪和解剖刀留下的陈年老茧:“那这是什么?”

“高尔夫球。”他不动声色。少年的身体贴近了些,开始在他腰际摸索枪支之类的——他当然没带在身上。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地一寸一寸搜他的身,蓝牙耳机窃听器和纽扣摄像头一切好说,手机里的定位装置要是被拆掉可能会有点麻烦:“你这是什么情况?”

“闭嘴,”他被命令了,然后他感到一种熟悉的触感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你被逮捕了。”

 

“——哈?!”

这回爱德蒙顾不上抵在背后的手枪了:“你说我被捕了?!”

“是的,请跟我走一趟。”

“等等等等,你是警察?”

“迦勒底分局第七支队,天草四郎时贞。”

“不对,停一停停一停,你是警察,第七支队的。”

“是的。”

“我也是啊!”

“……啊……?”

“警员证在马甲背后的夹层里,内勤法医的爱德蒙·唐泰斯!我是被抓来顶班的!”

 

待到众人根据定位装置的信号追踪至此时,场面就是如此混乱。

 

“啊呀抱歉抱歉,我们在跟法老企业的一个经济案件,涉案数额比较大所以保密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离开伪装,天草四郎回归了一点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模样。

“我们在跟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个移民男性,我们这边也误会了,不好意思。”贞德跟着道歉。

“经常出入这里的亚裔男性吗……”天草思考了一下,“等等,你们有现场录像吗?”

“不用那么麻烦,”爱德蒙打断他,“比你高一点,染发,不穿西装,说话很轻浮的男人,你有印象?”

“……雨生龙之介。”天草很确定地说,“确实经常来,因为太频繁我们怀疑他和案件有关系,简单调查之后排除了。”

“是吗。”迪昂。

“这家伙……确实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嫌疑名单上……”萨列里。

“算了,既然如此就继续深入调查吧。爱德蒙,下次你和我一起去,我介绍你们认识。”脱掉高跟鞋的额玛丽光着脚踢踢踏踏,一副小女孩模样。

 

“啊,”天草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唐泰斯先生的演技着实了得,不考虑来我们外勤组奉献一下吗?”

“心理阴影,免了。”爱德蒙扶额。

 

话虽如此,雨生龙之介落网半个月后。

“唐泰斯先生——”

不合时宜的带着口音的法语响起在迦勒底分局的大楼里。

“小点声你想干嘛!”

“潜入任务,”少年人笑得一脸无害,手里举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

 

“已经帮您申请临时调度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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